“世事無絕對，心然長老，難道你不明白嗎？”

  陳初陽背負雙手，仰望天空。

  “我輩修士，做的就是逆天之事，區區一個飛仙體覺醒，算得了什么？”

  心然長老聞言，瞳孔凝縮。

  抬頭，看到了陳初陽的背影，無限拔高，無限拉長，好像，巨人一樣。

  那氣勢，那個背影，天都不如他。

  她的心震動了一下，劇烈震動。

  “我輩修士本就逆天而行。”

  “是啊，我都忘了，修煉，本就是逆天行事。”

  心然長老內心觸動很大，那些被她遺忘的東西和記憶，再次冒上來。

  她，看著陳初陽的身影，許久，才回過神。

  低頭，看著自己的手，從什么時候，她忘記了這一切，也忘記了所有，當年修煉的豪言壯語，當年的夢想，似乎，都忘了。

  被這個世界折磨的忘記了所有，忘記了初衷，什么都忘了，只剩下一身劍氣，被一身劍氣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她，早就忘記了所有。

  再看陳初陽，他什么都記得，也知道自己為何修煉，可能，這就是年輕的緣故，也可能，他還沒嘗試過挫敗，從而……

  “你……還能保持本心嗎？”

  “為何不能？”

  陳初陽笑了，舉起右手，指著天空：“我要這天，遮不住我眼。”

  “……”

  “我要這地。”

  心然長老連忙舉起手：“且慢，不要說了，有些話，不能亂說，你還是就此打住。”

  下面的話，她不想聽了，會出事的。

  有些話，你自己心里知道，可不能挑釁天地。

  “轟隆。”

  平地起雷。

  雷聲滾滾。

  似乎，天怒了。

  心然長老慶幸自己阻止得及時，沒有讓陳初陽全部說出來，不然，此地可能要承受一場天地怒火。

  天譴都有可能降臨，陳初陽的那些話，就是對天地的不尊敬。

  陳初陽轉過身，該裝逼的時候裝完了，心然長老的態度他很滿意。

  “心然長老，你已經老了。”

  “而我，還年輕。”

  “你怕了，可我，不怕，也不會畏懼。”

  心然長老再次愣了。

  總覺得哪里不對勁，可是，看到陳初陽的模樣，她還是下意識愣住。

  沒有說話，也沒有……發表言論。

  而是怔怔注視他，看著他。

  許久，心然長老低頭，低聲道：“這種話，以后不要說為好，這是為了你好。”

  “陳初陽，我知道你很有志向，也很有野心，可是，這天地，并非你所想那么簡單。”

  “天地，可不會允許你這么說，也不會允許你那么做。”

  “你我之間，聊聊這些沒問題，可你，不能做出剛才的動作。”

  心然長老有些后怕，嚴重警告他。

  陳初陽不以為意，天地，那又如何，他一點都害怕。

  不過，有些事情，還是要考慮影響。

  天地雖不完整，可爛船也有三分釘。

  “心然長老，伸出手。”

  心然長老下意識配合，陳初陽搭上了她的右手，檢查她身體內的劍氣。

  一段時間不見，劍氣，增加了。

  沒有之前那么多，也沒有之前那么恐怖，這些劍氣，溫順許多。

  可以被她所操控，可是，身體內的一些劍氣，依舊是桀驁不馴。

  “再來一次，就能治愈了。”

  “你的劍氣，基本上都能操控，這一次配置藥液之后，你就能夠徹底掌控自身。”

  “你的心劍道，也能夠往前走一步。”

  話，停頓了一下。

  陳初陽又說：“你想好了怎么突破了嗎？”

  心然長老笑道：“自然是直接突破，還能怎么突破？”

  劍道，劍修之道，可不同于其他修煉之道。

  沒有那么多顧忌，自身提升，就是提升。

  和其他的那些修煉者不一樣，他們的實力都在自身。

  當然了，也會受到天地壓制，沒有那么嚴重罷了。

  而且，她有自己的辦法，這些宗門，都有一些特殊的辦法，不然，不可能立足這么久。

  這一點，陳初陽不管，也不想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