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追問，又似乎是肯定，但說道最后一句話時，他猛地抬頭，那雙眼眸，竟然是如此的銳利，仿佛是兩柄寒刃，又仿佛是灼燒的火焰，能夠將人生生煉化！

  司徒清看著司徒凡的眼神，猛地感覺到一陣寒氣，下意識的輕聲：“嗯！”

  司徒凡再次看了司徒天一眼，旋即轉身，緩緩，顫抖著離去。

  他沒有走向家中，這幅模樣讓姐姐看到會擔心，他重新朝著師父的小院走去。

  鮮血，隨著司徒凡的腳步滴落著，他的呼吸極重，大口喘氣，身體搖晃，但卻依然堅定著，在陽光下，穩穩站直，朝著前方走去。

  眾司徒家弟子，看著司徒凡的背影，全部怔在了原地，原本口中諷刺的話語，一句也說不出，心中又一種莫名的情緒涌出，那，似乎是敬佩。

  不知過了多久，司徒凡感覺到自己支撐不住之時，模糊的看到了師父所在的小院。

  他狠狠的咬破舌頭，這股劇痛讓他清醒了一分，強行調整呼吸，使自己身體平靜下來，然后如同往常一樣，平靜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
  他雖然一直維護自己的師父，但也知道，中級陣法師，是不如高級陣法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