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不喜歡喝茶，只是嫌麻煩。受到我爸的影響，我從小就學過茶道。刮沫，搓茶，搖香，入海，蝶舞，展茗，落蝶和歸一。喝茶的講究可太多了，我這種性格顯然不適合。”

  “原來喝茶還有這么多說法，我都不知道。”趙明不由得對白曉燕刮目相看。

  “后來我從醫院辭職出來自己做生意，才明白很多事不能急，我自己手磨煮咖啡，也是為了沉淀心情。”白曉燕感慨道。

  “聽說你老家是云省的，那邊玉石生意應該也好做，怎么想到在江東省開店了？”趙明主要是對白曉燕棄醫從商感興趣，但是不好直接問。

  白曉燕稍微側身，在沙發上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，說道：“我家從我爺爺那輩就做玉石生意，我從小耳濡目染，也想從事這個行業。你知道的，女孩子嘛，哪里能不喜歡這些珠光寶氣的東西。

  “但是我爸說，一家人都從事一個行業，有點什么閃失容易敗家。他也怕我們兄妹之間競爭，造成內耗，就讓我學醫。

  “可我哪里是學醫的料，畢業后勉強在醫院混了幾年，還好沒出什么事故。從醫院辭職之后，我跟大哥借了一筆錢，就開了現在這家玉石店。”

  “我覺得這樣挺好啊。不論什么行業什么工作，最重要的是能夠做自己喜歡的事。”趙明深表認同的說道。

  白曉燕一下子沒忍住，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，說道：“看你說得老氣橫秋的，你才多大啊！”

  “我今年十八歲，已經成年了。”趙明有些不服氣地說道。

  “十八歲很了不起嗎？小弟弟，姐姐都三十多了。”白曉燕笑得花枝亂顫，胸前的峰巒呼之欲出。

  趙明不敢亂瞄，低頭緩了一下，問道：“曉燕姐，你為什么不找男朋友呢？”

  “怎么，看上姐姐了？”白曉燕不知道怎么了，看到趙明靦腆的樣子，就想逗他。

  趙明猝不及防，臉一下子紅到耳根，女老板太潑辣了，他哪里頂得住。

  抬頭看看墻上的掛鐘，已經晚上十點多了，趙明起身說道：“曉燕姐，很晚了，我得去睡覺了。你是在廠里住，還是回家？”

  “我的車還在商廈停車場，這里晚上出去不太安全，我也住廠里。你等下，我給你拿點東西。”白曉燕說完打開門去了樓下。

  過了一會，白曉燕帶回來一條毛巾、一雙男式拖鞋，還有一個包含牙刷牙膏和杯子的洗漱套裝，說道：“這是我剛才讓工人出去買來的，你湊合著用。我看你背了挎包，換洗的衣服都有吧？”

  “有的，都帶著呢。曉燕姐，謝謝你！”趙明感到心里很溫暖。白曉燕不僅以優惠的價格賣給他玉石，還請吃飯安排住宿，準備洗漱用品，照顧得簡直無微不至。

  “趙老師，你就別跟我客氣了，走吧，姐帶你去宿舍。”

  宿舍在三樓，一張床簡單的家具，帶一個淋浴間，應該是專門留作客房的。

  趙明洗漱之后，盤腿坐在床上。玉石的問題解決了，明天回文山要去學校上課了。不知道制作聚靈符的難度怎樣，如果一切順利，停滯不前的境界也就有了提升的希望。

  ……

  早上起來，結束卯時的修煉，趙明來到了白曉燕的辦公室。

  白曉燕已經到了一會，并且幫趙明買了早餐。看到白曉燕的裝束，趙明不禁眼前一亮。

  上身白色的緊身體恤衫，下身暗綠色工裝褲，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運動鞋，額頭上卡著一副墨鏡。這打扮，不像女老板，更像是一個未出校門的女大學生。

  “趙老師，別看了。先吃早餐吧，一會咱們去車間，你要的玉牌都加工好了。”三十出頭的年紀，還能讓一個小帥哥怦然心動，白曉燕心情不錯。

  又被看穿了，趙明露出一個尷尬而又不失禮貌的微笑，開始悶頭吃飯。

  吃完飯，兩人來到加工車間。一百二十塊玉牌靜靜躺在案桌上，晶瑩剔透，趙明表示很滿意。

  安排工人收攏起來，做好防護措施，裝在一個手提箱中。白曉燕問道：“趙老師，用不用姐姐送你回家。”

  “不用了，也不太重，我自己坐火車回去，不麻煩曉燕姐了。”趙明擺擺手拒絕了，他以為白曉燕怕他提不動。以他現在的力氣，拎著幾十斤重的東西毫不費力。

  白曉燕沒有多做解釋，拿出發票和兩份交易合同遞給趙明，說道：“在合同上面簽個字，留一份在身上，免得到火車站過安檢麻煩。”

  “曉燕姐，這樣你是不是少賺很多錢？”趙明簽完字，有點理解為什么白曉燕要送自己回去了。

  “沒事，做生意正常納稅是應該的。你現在就去火車站嗎？”白曉燕問道。其實，開出發票后，她不僅不賺錢，還會賠一點。但她不是個矯情的人，而且趙明灑脫的性格讓她覺得很投緣。

  “嗯，我這就回去了。”趙明回答道。

  “我已經把車開過來了，走吧，姐送送你。”白曉燕纖細的手指挑著車鑰匙說道。

  “好。”有些事記在心里就可以，趙明不喜歡虛與委蛇，嘴上推來讓去的沒意思。

  白曉燕的車是一輛黑色的大吉普，一個三十歲的靚麗女子開這樣的車，有幾個男人敢上來搭訕。

  趙明坐上副駕駛，白曉燕駕車向著江州火車南站駛去。路不算近，兩人在車上隨意地聊起來。

  “曉燕姐，你每天都起得這么早嗎？”趙明好奇地問道。

  “那有什么辦法，自己做生意就是這樣，店鋪和加工廠兩個攤子來回跑。看似自由，實際的辛苦只有自己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