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特產雛形，鑒寶

  最后是骨匠，自進入廳里，咳嗽、咳痰、氣促。自言常年打磨骨料，得了塵肺之癥。

  姓名：李顧（得塵肺之癥，效率低下，遭工坊主驅除。入行三十栽，技藝嫻熟）

  種族：人族

  聲望：2

  職業：骨雕匠人

  等級：0階9級（武力12）

  屬性：力量7，體質6，敏捷6，精神14

  技能：制骨，雕刻

  武藝：無

  裝備：手鋸、手刨、鑿子，銼刀、手鉆、鋼針、刻刀、磨石

  月俸：2貫

  趙禎見李顧站著有些不穩，讓坐下回話。又吩咐沏茶。趙禎讓趙元禮取來一根蛇骨，詢問李顧。

  “3階綠水蟒之骨，可能制作成骨弓嗎？”

  李顧接過蛇骨，用力掰扯了一下：“這個簡單，已備弓形。只需要打磨中間脊骨處，作為把手，弓臂無需處理，兩端加弓梢，扣弦既成。”

  “如此甚好，所需一應物料，報與趙元禮管事。先把莊上這批蛇骨制成蛇骨弓，再有蛇頭骨一個，蛇牙若干，都制成骨器。”

  趙禎又囑咐安排李顧僻靜一點的院子，又問道：“李老丈，可愿帶徒？”

  “不敢受老丈之稱，小老兒今年五十整，可惜患病，不能長時間勞作，愿意教授徒弟。”

  又聊了些，趙禎問道，“李老丈，擇徒可有要求？”

  “有的，要精細些的，不要粗笨的，再有識字最好，要是還能畫畫再好不過。”趙禎讓通知丁疇，先選五七個年輕人，讓李顧師傅挑選。

  說起擅長的工作，李顧疲憊的臉上露出許多笑意，說道：“這制骨弓不顯我十分本事，僅是打磨，組裝的功夫，熟練學徒也做的。小老兒最擅長精細雕刻，花鳥魚蟲，都可雕就。這骨雕先要選料，要長些、厚些的骨頭，往常多以牛骨、駝骨為原料。

  選到了合適的骨料之后，還要對骨料進行初步加工，切割、去油、除脂、漂白，學徒都是從這里開始接觸，熟悉骨材。經過處理后的骨頭，才能成為制作骨雕的材料。這一步叫選料、開料，之后才算是真正進入雕刻環節。

  雕刻，最是考驗藝人手、眼、心的協調配合，所以要選精細些的，粗笨之人做不得骨雕匠人。

  刮骨漂白、畫樣打磨、派活水磨、藥物處理、上彩上光、拼組安裝等等，每一個工序都是精細活。小老兒最擅長雕刻牡丹，一幅完整的骨雕牡丹圖，需要十幾道工序，大著耗時數月，小著也需半月方能完成。”一口氣說完，咳嗽不斷。

  趙禎也甚是欣喜，沒想到這老頭竟是個寶，手藝高超，又愿意授徒。如此下去，自己這方幻世界說不得可以把骨雕發展成特產。

  趙禎想到此處，心里有了計較：“我這莊上剛得了一物，乃是少見的靈物，名為王母葡萄，食用五斤，可提高精神。我觀老丈距入階僅一步之遙，今年若授徒有成，明年八月，葡萄成熟之日，我許你五斤王母葡萄，助你入階。”

  李顧激動的又是一頓咳，“多謝莊主，敢不傾囊以授，以報莊主栽培恩情。”

  趙禎讓其略略休息，隨趙集下去籌備骨雕工坊。

  庭上只剩趙元禮一人，從袖子一連拿出四件物事，一一擺在趙禎身前桌子上。

  第一件乃是一顆泛光的牙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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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狼王牙（一階材料）

  趙元禮指著狼牙道：“莊主，此乃路上襲擊車隊的狼王所留，昨日把狼尸都開剝了，皮毛正在硝制。這枚狼牙自取出微微泛光，我見不是俗品，拿來予莊主看看，是否有用。

  “不錯，此物已入了階，你把它送去李顧處，讓其雕刻做成一件吊墜，說不得能成為一件寶物。也看看李顧手藝如何。”

  第二件卻是一畫卷。展開看《雙牛圖》一幅

  陶弘景畫二牛：一以金籠頭牽之，一則逶迤就水草。（《名畫記》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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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《雙牛圖》，持之，可就職牧童職業。（限制；年齡不超過十二歲）

  除了古書《水滸傳》，此物是趙禎見到的第四件可以覺醒指定職業的物件，自家也就湉湉能用到，下次回去詢問一下父母二娘意見。用則送予湉湉，不用則找機會變賣了。充實手里資金。趙禎僅剩下450貫流動資金。

  第三件卻是一塊木頭，長一尺余，小腿粗細。趙禎多次發動明察，才看出此物功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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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無患木（點燃氣味極香，能避邪惡之氣。可擊殺鬼怪，驅鬼避邪）

  燒之極香，避惡氣。一名噤婁，一名桓。昔有神巫曰瑤眊，能符劾百鬼，擒魑魅，以無患木擊殺之。世人競取此木為器，用卻鬼，因曰無患木。（出《酉陽雜俎》）

  趙禎看到此物，卻是心動，第一件想到的卻是做一件手串，時常攜帶，辟鬼驅邪。主材可刻成木劍。這卻是要勞煩廣惠。

  最后一件，是個石墩，樣子像個鼓，用手拍了拍，實心，趙禎原以為是塊普通石頭，未成想，竟是一件寶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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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吳郡石鼓（1階寶物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