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50章 分賬

  只見這婦人將手中長劍插入腳下，獨自上前，走到城門近處，跪倒在地，喊道：“大人，我來此處，只為一事。請大人開城門，放我進去。”

  郜鳶道：“只她一個，怕她怎地，只管放進來就是。”

  趙禎、郜鵠聽了，也點頭，讓人放下吊籃，將呂母拉上城來。

  城頭上，呂母問道：“那位能做主？”

  趙禎看向郜鳶，郜鵠、郜鳶二人卻看向趙禎，郜鳶道：“姊婿，攻打海曲，全賴姊婿，請姊婿做主就是。”

  趙禎聽了也不推辭，問道：“呂母，不知你所求哪兩事？”

  呂母道：“請大人讓我見見縣宰。”

  趙禎點頭，讓人將縣宰送了上來。

  見到縣宰，呂母哈哈大笑，指著縣宰道：“狗官，你也有今日。我兒不過犯的小錯，罪不至死，卻為你所殺。今日當為我兒報仇雪恨。”

  說著，跪倒在趙禎身前道：“我聽毛康、毛勇兩兄弟所說，大人要焚城而去？”

  見趙禎點頭承認，呂母接著說道：“城外兩千三百二十八人，都是我聚集的貧苦百姓。我愿將其交給大人統轄，只求大人將這狗官送給老身。”

  趙禎聽了，心里自然愿意，對郜鵠、郜鳶道：“二位兄弟以為如何？”

  郜鳶當先開口道：“這個自然劃算。”

  郜鵠也點了點頭。

  趙禎道：“呂夫人，我也不瞞你，我等并非此處地界人口。稍后卻要回到我等來時的世界。你等此地的人口若隨我等離去，許多人都要失去指揮，成為傀儡一般。只能靠時間流逝，職業進階才有可能恢復記憶。”

  呂母道：“自天鳳元年，天地生變，此地突然被迷霧阻隔。我等進入迷霧四處探尋，也不能走出。我就知道，必有變故。大人既然知曉我等有人會失智，必然去過別處類似的地界，可知若是我等不離開，會如何？”

  趙禎正要開口，郜鵠卻先開口道：“據說天崩地裂，世界破碎，重歸混沌。”

  呂母聽了郜鵠這話，大吃一驚，又問道：“失智之后，如何能恢復記憶？又需要多長時日？”

  “從事此前職業，不斷勞作，就能逐步提高智慧，直到恢復記憶。若說時間，因人而異。有些人就是一生也不能完全恢復記憶，有些人只要一年半載的也有。我手下有兩個擅長屠宰的漢子，在我爹手下二十余年，轉入我手里兩年功夫，前不久已恢復了記憶。”趙禎道。

  郜鵠道：“當然，也有一部分人，雖然階級不高，也不會失智，當然，這個概率不高。”

  “城中百姓可知嗎？”呂母問道。

  趙禎道：“還不曾告知城中百姓，只等與你見過之后，我等才好告知百姓，以防生變。”

  “大人，如此豈不太過殘忍。”呂母道。

  郜鳶道：“能告知他們，已是仁慈。這處地界早晚要毀滅，隨我等去往主世界，還有恢復的一日，若是不肯，只能在此毀滅。”

  “城池非要焚毀？總有人不愿離去。”

  郜鳶道：“不愿離去的就進入迷霧，城池非燒不可。”

  倒不是郜鳶心狠，而是焚燒城池，破壞越大，這方世界坍塌越快。如此，眾人回歸之際，百姓就能看到世界毀滅情形，保留智慧的人只會以為眾人是救世主，而非破壞者，從此安心為眾人效力。失智的恢復智慧后，也不會怨恨眾人。

  呂母道：“茲事體大，我要下去同眾人說明。”

  趙禎道：“這個自然，無論你是否要歸順，這縣宰都送給你了。只是有一事卻要先說好，若是你等不愿歸順，一個時辰，遠離城池，省的我等出兵驅趕。我等與城內百姓說知，也要防備有人不清醒，起哄鬧亂。”

  說著，使人將二人都用籃子放下城去。

  眾人就在城頭上看著呂母拖著捆縛著的縣宰回了隊伍。

  遠遠的，就見呂母將縣宰踹倒在地，拔出自己的佩劍，將其梟首。

  而后，呂母大聲呼喝，讓領頭的將士、管事都上前來，將趙禎所說告知眾人，眾人聽了，一下子沸反盈天。

  呂母舉起染血的長劍，大聲呼喝。眾人這才安靜下來。

  呂母道：“如今這情形，我等絕非城上人對手。你等且看，城上士卒人人披甲，官軍守城尚不是對手，如今占據城池，我等如何能攻入城中。”

  “要么入迷霧，同迷霧中生靈掙命。要么歸順，祈求不曾被騙。當然，就算被騙，我等也能反抗一二。只要刀槍在手，便是死，也要廝殺一番才甘心。”

  眾人聽了，商量一番后，說道：“將軍自起事以來，從不偏私。我等能活命，都是將軍救濟。我等愿聽將軍號令。”

  呂母道：“既如此，你等各去隊中告知眾人，我與城頭上人說知，我等要做一處安置，絕不分開。若能應下，就降順了。有失智的兄弟姊妹，我等也能照顧。”

  眾人聽了，各自散去。

  呂母帶著毛康、毛勇二人，又走去城頭，將商量的話語告知趙禎等人，并指明要到趙禎麾下。

  趙禎三人商量一番后，答應了下來。加上這兩千余人，連同城里人口，總計有近萬人。趙禎除了呂母這伙人，還可分得城中百姓士卒一千余人。這些人口，只等回去之后再做分配。

  趙禎下令，打開城門，放呂母一伙人都進來。請呂母帶人，將焚城的